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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
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我正作为清北新生代表,站在开学典礼的讲台上。
台下掌声雷动,陈老坐在第一排,笑得合不拢嘴。
我的演讲干脆利落。
“不要试图去唤醒装睡的人,也不要试图去拯救要拖你下地狱的鬼。”
“斩断枷锁,你的前方就是罗马。”
雷鸣般的掌声中,我走下台。
手机推送了一条社会新闻。
《本市特大高考舞弊案宣判!》
新闻配图里,三个熟悉的身影穿着囚服,剃着寸头。
裴延、陆淮因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终身禁考。
江越因为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未遂,被判了一年半。他的手因为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彻底废了。
至于沈梨。
她被判处禁考三年,但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裴家彻底破产,裴母受不了打击,中风瘫痪在床。
沈梨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去夜总会端盘子。
听说第一天上班,就因为打碎了客人的酒瓶,被扇成了猪头。
再也没有三个竹马护着她了。
我关掉手机屏幕。
走廊尽头的阳光很刺眼,也很温暖。
陈愿跑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
“昭昭!晚上的迎新晚会,去不去?”
我笑了一下,把手里的演讲稿扔进垃圾桶。
“去。为什么不去。”
这一世,属于我的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