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偌大又奢华的休息室内。
新的礼服裙与配套的首饰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边。
段岑樾靠在沙发上,臂弯搭在我的腰上。
我坐在他怀里,与他接吻。
他半眯眸子,慵懒餍足。
我的心脏却砰砰直跳。
生怕他又对我感兴趣了。
直到他的电话铃声响起,他打算随手挂掉时,我已经亲得换不过气来,赶紧替他按了接听键:「万一是什么要紧事呢?」
下一秒,急促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段总,白小姐她、她被催债的堵了!」
段岑樾一顿,撩起眼皮:「地址。」
我的心跳渐渐平静。
放心了。
但我看着起身的段岑樾,倏然道了句:「我肚子疼。」
他嗓音低沉:「乖乖在这待着,我喊医生来。」
说完,他大步往外走。
我又说了句:「我想你在这里,陪我。」
段岑樾回首,那双漆黑的眸子落到我身上。
「乖。」
他说。
「等我回来,带你去挑首饰。」
我安静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休息室的门被彻底关上。
然后我摸出手机,拿出方才在宴会上收到的那张名片。
电话接通。
我笑盈盈道:「你刚刚说,等我被段岑樾踹了,可以联系你。说话算话吗?」
电话那端静了好长一会儿,「算话。」
「好,」我说,「我今晚就要走。」
电话那端犹疑过后,没有多问,「行,你在哪?」
「最里面那间休息室。」
那个少爷来找我时,带了轻便的衣服。
「你被甩得这么早?」他好奇地问。
我点点头,没多解释。
「那你要去哪?」他问。
我沉默片刻,「有没有那种非常偏远的小村庄?进去要转几十个弯的那种。」
我的身份证和护照都不在自己手上,根本出不了国。
虽然我也不觉得现在有白诗云在,段岑樾会费力抓我。
但前几世的阴影太深,我还是想能逃得越隐蔽越好。
少爷点点头,他又撇撇嘴,「早知道这么麻烦,当时就不给你塞名片了。」
我说:「塞都塞了嘛。」
送上门的苦力,不要白不要。
省得我还得自己规划逃跑路线。
也不知道今天我电脑上的内容,段岑樾有没有看到。
可能他看到了,也不在意。
或许是他有了新的想要驯服的宠物,也或许在他眼中,我早就是甘心被囚住的鸟雀,偶尔扑腾一下,也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