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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吗?那是锁,月漓的魂魄所化,而你,是那把与之匹配的匙。
只有你们这对同源异世之魂,血肉魂魄相融,才能撬开一丝天门缝隙,窃取那一缕天外造化。”
“窃天机,得长生,窥未来!你们姐妹,能成为本座大道的基石,是你们的荣幸。”
“荣幸你妈!那是我阿姊!她活生生一个人,被你害成这样,你还跟我说荣幸?!”
阁主语气漠然,“你们本就不属于此世,是遗漏的杂质,本座将你们废物利用,有何不可?”
厉沧在一旁帮腔,“云栖,你别不识抬举,能成为阁主大道的垫脚石,是你俩的福分。”
我看着他那张脸,恨不能扑上去撕碎他,“厉沧,阿姊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下得去手?”
“好?”厉沧脸色扭曲,“她好?她心里只有你这个妹妹,只有那个老不死的寨子!
我辛辛苦苦当上寨主,但是所有人都觉得你才是寨子的未来!我他妈就是个傀儡!”
他激动得眼睛充血,“是阁主给了我机会!是他让我知道,权力,力量,长生,才是真的!
女人?感情?屁都不是!你今天也会成为那把钥匙,和你亲爱的阿姊,永远在一起,哈哈哈!”
他笑得癫狂。
“所以,老寨主收养阿姊,也是你们安排的?”
阁主接口,“本座多年前便推演出,将有异世之魂坠落西南。
略施小计让那老东西偶遇月漓,悉心抚养,只为养出一把纯净的锁。
至于你,云栖,是意外之喜,是更完美的匙。”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声音放软。
“让我过去,让我再看看我阿姊,最后一眼。”
阁主沉默了一下,然后挥挥手,我一步步走向阵法。
我眼神一厉,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胸前的银镯和怀里的罗盘上!
阿姊的残魂猛地一震,缠绕的黑气被冲散些许,那团光剧烈挣扎起来!
“找死!”阁主厉喝,抬手一道黑气打向我。
我早有准备,体内所有蛊虫尽数放出,化作一片虫云,挡在身前!
阿姊的残魂趁机挣脱大半,化为一道微弱流光,嗖地钻进我的银镯!
我被爆炸的气浪掀飞,重重撞在石壁上,喉头一甜,血喷出来。
烟尘弥漫,我撑着站起来,阁主站在那里,青铜面具掉了一半,露出下面一张脸。
年轻得诡异,皮肤光滑,没有一丝皱纹,但眼神苍老。
而且那张脸,竟然和我,有三分相似。
“你竟能唤来蛊母真灵果然,你和林月一样,都是变数,都是不该存在的意外!”
我脑子嗡嗡响还没理清,厉沧见我被重创,抽出匕首就朝我扑来,“云栖,去死吧!”
一声脆响,打飞了厉沧的匕首,叶舟持剑,浑身是血,带着七八个苗寨精锐,杀进大殿!
“栖儿,没事吧?”他冲到我身边。
阁主声音冰冷,“既然来了,就一个都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