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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的分数上。
八十九。
三门主科加上三门选科，加起来八十九分。
可我明明记得，最后一科交卷前，我还把答题卡从头到尾检查了两遍。
历史和地理的大题，我每一道都写得满满当当，甚至连选做题的格式都反复确认过。
起先我也曾怀疑过自己。
可此刻那些质疑在我回想起考试那段时间的记忆时变得无比不堪一击。
那些答案不可能是胡言乱语。
我闭上眼，这三年来所有的细节变得格外清晰，不听在我脑海中打断。
第一次高考，妹妹递来纸条，我在考场上大脑混沌，考了三百多分，弟弟考上了北大。
第二次高考，表哥接了纸条，当场做出奥数卷子，考上清华。
我接了纸条，在考场上忘掉所有知识，再次落榜。
第三次高考，我把纸条扔进垃圾桶，考试第一天刚开始一切正常，直到监考老师说了一句：
“认真做题，不要交头接耳。”
我的大脑在那时开始一片空白。
那句话不对劲。
我猛地睁开眼。
回想一下这三年，每次我在考场上出状况，都是在监考老师开口说话之后。
而那个声音
我冲进妹妹的房间时，她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翻到中间的笔记本。
听到动静，她飞快地把本子合上塞进抽屉，转过头来看我，脸上挂着惯常的乖巧笑容。
“姐？你怎么——”
这个动作被我迅速捕捉到，我飞速打断她的话：
“你平时赐福，是怎么赐的？”
妹妹愣了一下，眨眨眼：
“就是把愿望写在纸条上啊，姐你不是见过很多次了吗？”
“只写纸条就够了？”
“对啊。”她的表情天真得无懈可击，“写下来的时候心里想着那个人，赐福就成了。”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试图从她的表情和下意识的反应找出破绽。
“你那个本子上写了什么？”
妹妹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她再开口时语气依然轻快：
“就是普通的日记本啦，姐你今天好奇怪。”
我没有追问。
心里的某种猜测愈演愈烈。
当天晚上，我等全家都睡下后，再次摸着黑去了妹妹的房间。
她的抽屉上了锁。
那是一把很小巧的密码锁，挂在抽屉的金属拉环上。
我试了她的生日，不对。
试了爸爸的生日，也不对。
最后，我试了自己的生日，锁“咔嗒”一声弹开了。
抽屉里只放着一本笔记本。
黑色封皮，内页是米黄色的横线纸。
我翻到妹妹白天合上的那一页，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密密麻麻的，全是同一个句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