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星默科技在沈长风的长风集团注资下,成功在a股上市。
我也从那个被妻子下毒、险些丧命的倒霉蛋,摇身一变成了江州身价百亿的商界新贵。
这三年里,我利用能看到别人头顶面板的能力,在商场上避开了无数的陷阱。
谁是真心合作,谁是商业间谍,谁的公司即将爆雷,我一眼就能看穿。
沈长风更是把我当成了忘年交。
我的身体,也在顶尖医疗团队的调理下,彻底排清了毒素,恢复了健康。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
秘书敲门走进来,递给我一封信。
“林董,这是江州女子监狱寄来的信。”
我皱了皱眉,接过信封。
寄件人那一栏,写着苏瑶的名字。
这三年来,苏瑶每个月都会给我写一封信。
信里的内容大同小异。
无非是忏悔、回忆过去的美好、诉说她在监狱里受的苦。
她说她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我死在医院的走廊里。
她说她因为切除了子宫,在监狱里受尽了狱友的嘲笑和欺凌。
她求我去看看她,哪怕只是一眼。
我看着那封没有拆开的信,冷笑了一声。
直接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
伴随着机器“嗡嗡”的绞碎声,那封信化成了无数纸屑。
“备车,去江州女子监狱。”
我站起身,穿上西装外套。
秘书愣了一下:“林董,您要去见她?”
“去见她最后一面,彻底做个了断。”
半个小时后,我坐在了监狱的探视室里。
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
我看到了苏瑶。
仅仅三年不见,她看起来却像老了十岁。
原本保养得宜的脸庞变得粗糙暗黄,眼角爬满了细纹,头发枯槁。
身上穿着宽大的囚服,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看到我坐在玻璃外面。
苏瑶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地扑到玻璃上。
她颤抖着手拿起电话听筒,眼泪夺眶而出。
“林默!你终于来看我了!”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每天都在改过自新,我争取减刑,我出去以后一定给你当牛做马!”
我拿起听筒,看着她那张充满希冀的脸。
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冷漠。
“苏瑶,你误会了。”
我打断了她的自作多情。
“我今天来,不是因为我还念旧情。”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现在过得有多惨。”
苏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泪挂在眼角,显得滑稽又可悲。
“你你说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声音平稳而残忍。
“看到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看到你生不如死。”
“我就彻底放心了。”
“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未婚妻是沈长风的女儿。”
“她很爱我,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会过上你梦寐以求的顶流生活。”
“而你,就在这高墙里,慢慢腐烂吧。”
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听筒重重地扣在座机上。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探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