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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又一次做了和那男鬼有关的梦。
只是这次，情况比从前激烈很多。
不知那男鬼受了什么刺激，他本来都只敢站在我的床边。
现在，却直接爬上了我的榻。
我被他抱在怀里，男人的指节碾过我的唇瓣。
力道很重，像是在发泄些什么。
「今天为什么不来接我？」
我在梦里听不真切。
却莫名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尤其是接下来，听见他委屈地质问后。
「下了这么大的雪，别人都有娘子来接，只有我等得天都黑了，你都没来！」
似乎想到什么，他的语气冷下来。
「难道你外面真的有人了？」
抱着我的力道骤然收紧。
带着病态的，想把我融进骨血的占有欲。
「不行，你不许看别人。」
「当初是你主动选我当童养夫的，我的清白和名声早就给你了。」
「要是抛弃我，你就是始乱终弃的坏女人，要受人一辈子唾弃的！」
我愣住了，因为他说的「童养夫」三个字。
整个府里，只有一个人有这个身份。
难道说这个男鬼，居然是沈檀？
为了确认猜想，我猛地咬了口舌尖，借着痛意睁开眼。
朦胧的月色下，沈檀的脸庞分外清晰。
眼眸沉沉地盯着我，带着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似乎没想到我会醒过来，他猛地僵住了。
我皱着眉想开口：
「沈檀，你为什么」
下一刻，一双冰凉的手覆上我的双眼。
清冷微颤的声音响起：「你在做梦。」
我：「？」
这声音对我循循善诱。
「你白日太累了，晚上这才做了梦，但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奇怪的是，听见这句话后。
我的鼻尖隐隐闻到一丝幽香。
然后便不受控制地，再次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