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举起手机,作势要按下发送键。
“我现在就把它发出去,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不要!”
陈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次跪倒在我面前。
这一次,他不是演戏,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抱着我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发出去!”
“你发了我就全完了!我真的会死的!求求你了妈!”
娇娇也吓破了胆,跟着跪了下来,语无伦次地求饶。
“阿姨,我们知道错了!钱我们还!我们马上还!”
“求你放过陈阳,也放过我们吧!”
我看着脚下这两个人,心中毫无波澜。
“放过你们?可以。”
我收回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给你们最后一条路。”
“第一,立刻、马上,还清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第二,那只金毛,你们不配养。把它给我,由我来照顾。”
“第三”我顿了顿,看着娇娇因为憎恨而扭曲的脸,缓缓说出了我最终的惩罚。
“你,娇娇,去理发店,把头发剃光。然后拍一张照片,发在你的朋友圈,配文就写:我向我的婆婆陈静女士,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你不是喜欢在狗身上写字羞辱我吗?”
“那我就让你自己,变成一个笑话,让你所有的亲戚朋友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娇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你做梦!我死也不会这么做!”
“好啊。”
我点点头,再次拿起了手机,“那我现在就把录音”
“我做!我做!”
没等我说完,陈阳就一把按住娇娇,替她答应了下来。
他太清楚这份录音的威力了。
比起自己的前途尽毁,让老婆剃个光头,又算得了什么?
娇娇绝望地看着陈阳,又看看我,最后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嚎。
最终,他们还是妥协了。
娇娇的父母砸锅卖铁,又四处借钱,凑够了五十万,打到了我的卡上。
娇娇哭着走进了理发店,出来时,顶着一个光秃秃的脑袋。
那张发在朋友圈的照片,引起了轩然大波,她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而陈阳,因为学术造假的把柄握在我手里,从此再也不敢有任何忤逆。
我接回了那只叫“元宝”的金毛。
我给它洗了澡,剪掉了那块被剃得乱七八糟的毛,换上了最舒服的项圈。
从此以后,我的世界里,只有我和我的狗。
至于那对曾经让我伤透了心的母子,早已被我彻底隔绝在我的“边界”之外。
那天,我牵着元宝在公园散步,接到了陈阳的电话。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悔恨。
“妈,我和娇娇离婚了。”
我没有丝毫意外。
“知道了。”我淡淡地回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陈阳才再次开口,声音沙哑。
“妈,我能回来看看你吗?”
我看着在草地上欢快打滚的元宝,阳光洒在它金色的毛发上。
我平静地回答。
“不用了,陈阳。你不是喜欢边界感吗?”
“现在,你拥有了。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