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绝子药一事,顾珩一直有个疑惑。
那就是,当时事发突然,陆昭宁如何能够在短时间内自救的。
最有可能的是,她很了解那机关茶壶,一眼就瞧出机关所在。
他让护卫去查,一则是想看看,她有多少事瞒着他。二则,他本就是追根究底之人,此案的所有疑点,他都不会放过。
那护卫巨细无遗地道。
“早在两年前,平江坊还只是个寂寂无名的小铺子,铺子里只有一个老板和一名学徒。
“那老板叫陈平江,喜欢鼓捣机关。
“可他那些东西根本卖不出去,没什么人关顾。
“为了让铺子维系下去,陈平江从陆家钱庄借了一笔债,那笔债越滚越大,陈平江险些被逼死。
“据说,是陆姑娘救了他。
“至于怎么救的,属下并未查到,陈平江本人都对此缄口不言,下面的伙计就更加不清楚了。
“只有陈平江的几个亲近之人才知道,那陆姑娘是平江坊的恩人。”
顾珩坐于案前,手持书卷,宁和的玉眸中,浮现一抹不明的情绪。
陆家差点把人逼死,陆昭宁又把人给救了。
这事儿背后定有隐情。
他沉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