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们很快坐上回京的马车,小春拿着包裹扶我走到马车前。我下意识走向最大最稳的一辆。刚掀开门帘,就被程宇拦住。他不着痕迹地握住我的手,将我带到旁边。这辆马车已经满了,我们去旁边吧。就算程宇动作很快,我还是看到了里面大大小小的木箱。正是程宇静心给柳蓉准备的礼物。见我呆住,程宇脸色没有一丝慌乱。娘有咳嗽的老毛病,塞北有些药材说不定有效。药材娇贵,只能委屈夫人了。我没再说话,默默放下手。回京路途这么远,他怎么忍心让我颠簸。程宇见我妥协,露出笑脸,欣慰地拉着我的手。夫人贤惠,我定不负夫人。我知道从前在京城发生许多不好的事。别害怕,回去后我定会好好护着你。好不容易挨到地方,我浑身快要散架,无力地倚在垫子上。程宇正要帮我拿药敷一敷,却看到一抹明丽的颜色跑来。二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他眼里再也容不下我,欢喜地抱住扑过来的柳蓉。小丫头,怎么又长胖了听到声音,我捏紧了拳头,扶着小春的手慢慢下了马车。程宇抱着柳蓉转了一圈,放下是眼中满是珍爱。心口疼极了。我弓着腰,站都站不稳。柳蓉好像这才看到我,惊讶地捂住唇。呀,这是弟妹吗二哥哥,弟妹怎么佝偻得像个老婆子呢!旁边有人笑出了声,程宇没说话,只是强行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进马车。鹤娘,你累了,就在车上多休息吧。他不是不知道我身体虚弱,也不是不知道我给药材让马车,这才受了颠簸。拜他所赐的苦难,竟会让他嫌弃吗车队走到将军府门口,刚要进去,一个丫鬟拦在我的车前。老夫人说了,让二夫人自行从偏门走过去请罪,不必随众人一起进府。我叹了口气,婆母一直不待见我。即便柳蓉被带回之前,一直是我近身侍奉。她嫌我出身寻常,也憎我三年无所出。可我早就被药坏了身子,怎么可能怀孕呢程宇早就被柳蓉风风火火拉进府里,根本没注意我去了哪里。我只得深吸一口气,忍着痛意走进府。小春连忙心疼地扶住我。丫鬟见我这样,翻了个白眼。作这副样子给谁看呢,一个小门小户还被退婚的女子,能嫁进将军府是烧了高香!还敢这样狐媚等我到了正屋拜见婆母,已经出了一身汗。我歪歪扭扭地行了礼,婆母冷哼一声。在塞北这么久,连规矩都不懂了,偏偏程宇护着你。连个妾室不肯纳,怎么有你这么善妒的女人!程宇急忙起身。母亲,都是儿子不愿,跟鹤娘无关!见他维护,婆母看我的眼神更加厌恶,仿佛我是多么恶毒的女人。可程宇不愿是因为他要为柳蓉守身。娶我已是不易,怎么可能再纳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