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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站起身:
“好在我们如今不仅抓到了周辉,还掌握了他和那个号码的通话记录,以及他购买热敏墨水的交易证据。”
“但这些还不够。,我们需要找到那个号码背后的人。”
我盯着他:“你们有线索吗?”
李队走回桌前,从文件夹最底层抽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上面打印着一个名字。
我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只因那个名字写的是——张建国。
他是学校曾经的副校长。
三个月前突然辞职,没有任何告别仪式。
当时大家都觉得奇怪,但很快就被紧张的备考冲淡了记忆。
“你们怎么查到他的?”
“周辉的通讯记录里,那个匿名号码的归属地经过技术定位,最终指向的位置是——”
李队顿了顿:
“张建国的家庭住址。”
我脑子飞速转动。
他辞职的时间,正好是三个月前。
所以
“张建国辞职后去了哪里?”
我突然开口问道。
李队翻了翻记录本:
“辞职后他注册了一家教育咨询公司,名义上是做升学规划指导。”
“公司注册地在一个写字楼里,我们的人去踩过点,大门紧闭,从外面看没有任何办公迹象。”
“空壳公司?”
“大概率是。但银行账户是活跃的,过去三个月有频繁的资金往来。”
李队顿了一下:
“其中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收款方是一家打印耗材供应商。”
我心头一跳:
“热敏墨水?”
“对。那家供应商我们查过了,是一个中间商,专门做特殊打印耗材的进出口。”
“热敏可擦墨水在国内民用市场极少流通,主要是出口到海外。这批货的订货量很大,足够改装上百台打印机。”
我深吸一口气。五十万的墨水,一百多人的名单,从学校到考点周边打印店的全覆盖这根本不是针对我一个人的报复,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规模庞大的破坏行动!
“李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档案袋里又抽出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名单,上面列着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数字。
“这是什么?”
“张建国在职期间,每年都有十几个学生通过‘特殊渠道’被名校录取。”
李队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这些学生的家庭背景我们都查过了,全部是非富即贵。”
“而他们被录取的那一年,恰好挤掉了名单上那些成绩优秀但家境普通的学生。”
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你是说张建国在搞名额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