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锭和吴良住在一个房间,两人很少全部睡着,一人睡半夜,始终保持房间里有人清醒。银锭躺下没多久,还没睡着,忽然前院就传来震天响的喊杀声。“有刺客!抓贼啊!”银锭立即坐起来,吴良快步到窗边。“坨坨哥,你听。”银锭一听,就哧笑一声。吴良不解:“怎么了?”“你听听喊的什么?一会儿说刺客,一会儿说是贼,这能一样吗?”吴良点头:“确实,那这是”银锭小眼睛一眯,闪着精明的光:“八成又是试探我们的。”吴良拧眉:“真他娘的没完了,这都多少起了?”银锭哼道:“那你发现没,每次试探之后,人就会少一两个。”吴良神色一紧。银锭拍拍他:“莫慌,跟着哥走。”银锭拿起桌上一个酱肘子,咬了几口,啃得满嘴流油。随后把肘子往桌上一掼,抄起刀就冲了出去。“奶奶的,敢在爷爷眼皮子底下撒野!”隔壁房间的韩鹏和陈凌比他们还慢一步,最边上房间里的魏晓张旗最快,已经冲到院门口。周烈躲在门外,看着他们的身影走远,带人快步进院子。他身后手下怀里抱着个沉甸甸的木箱。三个房间,哪个也没落下,都进去安排一通。等他带人把东西都布置好,前院的打斗声也渐渐歇了。没过多久,银锭他们哼着小曲儿回了房。刚进门,他低头,就看到旁边门框上的半个手印。那是他用肘子油布置过,有人来,就势必会留下痕迹。吴良惊得瞪大眼睛,银锭摆手,吴良赶紧关上门。“这是”银锭摆手,指指二人床下。吴良快步过来,一手持刀,一手一掀被子,顿时倒吸口凉气——枕头底下有好几个金黄的元宝。银锭也过来,二人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这是要干什么。吴良低声问:“怎么办?”银锭抚着刀柄:“看来,刺客是假,抓贼是真,但这贼是谁,还很难说。”“我们把这些东西交出去?”吴良问。银锭缓缓摇头:“不,别碰,把枕头被子都摆回去,原样放好。”“行。”现在吴良对他,言听计从。银锭转身就往门外走,正撞上推门进来的韩鹏和陈凌。二人的表情也是有些古怪。“银侠兄这是要去哪?”银锭目光往后一掠,正要说话,院外叫喊声起,夹杂着脚步声,还有影影绰绰的人影灯光。天边阴云翻滚,隐约有闷雷声传来。银锭不动声色收回目光,看向院外。趁着这个机会,陈凌低声且快速:“我们二人方才回屋,发现屋里有一匣子珠宝,不知是怎么回事,所以特意来找银侠兄弟商量。”经过几轮试探,他们觉得,银锭看似其貌不扬,但实际上心思缜密,有勇有谋,很靠得住。这回一发现不对,立即就想着来和银锭商量。银锭问:“东西你们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