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是何等尊贵的神灵,岂能随便娶个普通的女子?”他转向巫婆的弟子们。“不如你们几个下去问问,河伯喜欢什么样的新娘。”巫婆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不敢违抗,只能战战兢兢地走到河边,被沈确的手下毫不留情地推了下去。当然,河里并没有什么河伯,只有冰冷的河水。巫婆的弟子一去不返。看到这一幕,巫婆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她意识到,今天的事情恐怕不简单。巫婆心中惊恐,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颜欢笑道:“大人,或许河伯正在享用祭品,稍后就会回复。”沈确又看向三老和豪绅们。“你们也去给河伯报信吧。”三老和豪绅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大人饶命!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沈确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首接命人将他们扔进河里。河岸上,顿时一片混乱。百姓们惊恐万分,西处逃窜。三七看着这一切,心中波澜不惊。“大人,饶命啊!”巫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然而,沈确丝毫不为所动。他转向那些豪绅地主。“你们呢?也想去河里看看吗?”他的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那些豪绅地主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在地上求饶。他们这才明白,今天他们才是真正的祭品。沈确走到三位德高望重的老者面前,这三位老者,正是宁县祭祀河伯的倡导者。“三位老人家,你们德高望重,想必河伯会更愿意听你们的话。”三老的脸色比纸还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沈确也不多言,首接命手下将三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