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不来寻我,那我便去寻你。君牧尘,莫要退缩才好。“绿翠,随我出府。”“可是小姐,今日乃是……无妨,有父亲母亲与大哥在。”“大哥,我想出府,烦请你待会告知父亲母亲。”“可是,今日……我很快便回,大哥,我仅出去片刻,可好?很快便回。”“罢了,那你快去快回。”“好的,大哥。”“绿翠,我们去摄政王府。”“啊!小姐,你不是向来厌恶那人吗?”“此乃过往,昔日的我有眼无珠,绿翠,我昨夜梦到,我真心相待之人欲取我性命,反倒是我素来憎恶之人,为救我而舍弃生命。故而,绿翠,日后信我便是,我知晓自己所行何事,可明白?”“知晓了,小姐,日后奴婢再不追问,只信小姐。”“傻丫头,你就不怕我将你卖了?”“小姐定然不会。”“摄政王府,刚才小雅说的是去摄政王府,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是听错了”“小姐,到了。”绿翠掀起车帘,下车后立于马车旁,搀扶小姐下车。“吴叔,在此稍候。”“是,小姐。”“去告知你们摄政王,就言摄政王妃归来,命她出来相迎。”门卫面面相觑,只当她是痴傻之人。“快去!否则,我便硬闯进去,若我受伤,恐你等担待不起。”我这就去禀报,请稍候。报,白卿大人,门外有一女子,自称、自称是摄政王妃,要王爷亲自去迎。“何意?我家王爷向来独身,何来王妃?莫不是患了疯癫,将她赶走。”“可是、可是……好,本大人亲自去看看,是谁那么大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