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不是丈夫不是爱人而是工具人。”“前十年我心甘情愿当这个工具人,不过是因为我喜欢你罢了。”黎婉清像是被猜中了心思,脸色刷地一下通红。“可是,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你也无法对我肆无忌惮地剥削了。”我也该为自己的人生做打算了。黎婉清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还想说什么来挽回,却发现话到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了看时间,也懒得再和黎婉清掰扯:“离婚协议记得签字,否则我不介意走上诉流程。”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我直接回了出租屋继续复习。那天,黎婉清在楼下站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漆黑一片她才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我的小区。那天之后,黎婉清再没出现过在我面前。我也不想因为离婚的事耽误考试复习,于是找了个律师全权来帮我处理。这日,我却接到了学校老师的电话:“你好,是程文文爸爸吗?已经放学很久了,还没家长来接孩子,您这边方便来学校一趟吗!”我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老师,不好意思,我和程文文妈妈已经离婚了,而程文文归她妈妈,我不方便,以后请直接给她妈妈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