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懿安忙着处理府里的细作,而被丢出王府的崔婠月,此刻处境极为尴尬。她只穿了一身里衣被丢到王府门外,立即就围上了一大群百姓围观,更有好事者忍不住议论。“这不是嫁给赵郡李氏嫡子的那个崔二小姐吗?怎么被王府扒了衣服丢出来?”“不会是姐姐死了,她想爬床被王爷丢出来了吧?”话落,众人一阵哄笑。“我觉得就是,现在不都流行正妻抓外室的时候,将外室的衣物扒干净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丢在大街上!”“是啊,而且崔大小姐死后,二小姐就天天往王府跑。”……几句话的功夫,大家看向崔婠月的眼神都变了。崔婠月衣衫单薄,大街上冰雪料峭,她冻得浑身发抖。听得众人的议论,她更是一阵羞愤。她想辩驳,却又怕众人的议论声更大,只能装作没听见,一个人瑟瑟地缩在墙角取暖,等待李祈桢的到来。等了半个时辰,她的身体几乎冻僵。李祈桢终于来了。崔婠月看到他的时候,激动地眼眶泛红,洒了几滴清泪。她起身想要扑到他的怀里,却被避开。崔婠月诧异的看着他:“祈桢,我……”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他眼里的冷意。李祈桢冷眼看着她,丢给她一封书信。“崔婠月,你不守妇道勾引嫡姐夫君,我李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这是休书,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更不是我李祈桢的妻子!”李祈桢的话犹如一道惊雷,狠狠劈中了崔婠月。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李祈桢要休了自己?他要休妻?!她顾不得身上的冷意和痛楚,跌跌撞撞的走到他身边质问。“你要休了我?”李祈桢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是,你这样不安于室的女子我李家不敢要,你还是回你的崔家吧。”若是上次带崔婠月离开,他的心底还有一些旧情。今日再来,他的心彻底死了。勾三搭四的女人,他不会要,更不会给自己带绿帽子。几次三番的往王府里面跑,他不是傻子,她以为自己真的看不出她心里的小算盘吗?他只是还念着旧情罢了。崔婠月彻底慌了神,她扯住李祈桢的衣袖。“祈桢,你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是王爷他……”说着,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像是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李祈桢看到没看一眼,甩开她大步走了。走前丢下了冰冷的几句话。“崔婠月,从前我爱你愿意相信你,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你我之间早就没了信任,也没了感情。”“今天后,你我连路人都不是。”当初为了娶她,他甚至愿意放弃赵郡李氏的继承者身份,可她却让自己颜面扫地,现在二房和三房的人都笑他连个女人都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