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吗?你知道些什么情况吗?”大家问道。贾东旭正是秦淮茹的丈夫,身材清瘦但面容还算清秀。或许是长期营养不足的缘故,他的脸色有些青白且形销骨立。平时沉默寡言的他在群体聊天中大多以倾听为主。这种人,心思都藏在心底,不轻易吐露。贾东旭的妈妈贾张氏形容他,连打八闷棍都不会冒出个屁来。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贾东旭愣了片刻,思索片刻后缓缓回应:“我也不太清楚。”“白天我要上班,最近工厂忙得不可开交,有些疲惫,下班后没多留意。”“改天我去问问我妈和淮茹。”大家看着他发青发白的脸色,无人作声。唯有那个心首口快的人冒了一句:“东旭哥,你脸色不太对劲啊,这不是因为累的吧?该不会是病了吧?”立即有人戳了一下他的胳膊以示提醒。大家都心里有数。贾东旭,那是因为累?显然是被他那老母亲——贾张氏,饿出来的。话音刚落,在厂里共事又跟贾东旭人缘不错的众人顿感些许尴尬。场面上气氛陡然沉寂。于是,有人迅速把话题转向江波。“江波会不会在外边捅娄子,给警察扣走了?”“不至于!”闫埠贵大爷踱步而来,“我今早还见着他呢。”“他说打算去山里碰碰运气。”一语既出,群情哗然,像听到什么滑稽的话般哄笑不己。“也就他能想得出这般愚蠢的点子。”“就是,凭他就想找山里的野物,怎么可能?”“前几天我父亲从山里回来,柳树枝丫被人拔了个精光。”“家门口不是有片空地,长不少白花蛇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