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彤又洗衣裳又做饭,家里活都是她做,赵家人夸她孝顺能干,是个好儿媳。而这样的话,偏偏能哄得她开心,甘愿为赵家当牛做马。银子总有花光的时候。赵家人原本的面目露出来,每天对她不是嫌弃就是责骂。前不久,她回娘家要银子,却发现薛家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就连贴身衣物都不曾带走一件。她只在自己的枕头下发现一封血书,是薛员外写给她的,要她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留在赵家,以后再也不要踏进薛家的门。薛彤当时哭得不能自己,她认为娘家不要她了,为了躲她不惜用血写下断亲信,还举家搬离了宁海县。这下她成了彻头彻尾的孤儿。为了让赵家人认为她娘家依然有钱,薛彤并未将这件事告诉赵家人。只是做起事来更加勤快,吃得比往常还要少。“爹娘,血!你们看,她是不是死了”?赵翠花刚要回屋换掉新衣裳,就看到额头带血的薛彤。赵婆子和赵老汉转回头,心中窃喜。随着薛彤慢慢起身,他们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她能死?谁死了她都死不了”,赵婆子横了她一眼,“她要真就这样死了倒也轻省,家树就不会为这事为难,唉,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薛彤只觉头脑发胀,脑袋随时随地都会掉下来似的,她用两只手托着脑袋。兴许屋内是土地的原因,屋子里一股土腥味,再看着面前的人儿就像看电视剧一样,古香古色的房屋桌椅,古香古色的人。只是这古代人一点都不友善,聒噪的很。薛彤强忍着心中的烦躁回了句,“说的是呢,祸害还没死,我怎么能死”。这个声音出口,薛彤有一瞬间的恍惚,娇娇柔柔的,和她从前的大嗓门刚好相反。赵家人都愣在原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