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银子,薛彤一个子儿都没见到。赵家树见他爹娘和妹妹目光躲闪,心里有大概的猜测。估计是爹娘把银子藏起来了。“银子是小事,我明日给你们留下”,赵家树侧头看向薛彤,“那就这么定了?”薛彤有自己的打算。她现在头疼不是欲裂,是真的裂了。首要任务是先养好伤,并未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你给我找个大夫”,薛彤说完起身,“对了,从早上到现在我还没吃过东西,你让…”她环视一周,“算了,无所谓了,他们谁都行,给我做点饭端进来”。赵婆子听到她这句话气得首跳脚。自从薛彤进门后,她十个指头从未沾过阳春水。如今媳妇竟敢指使起婆婆来了。“你放肆…你猖狂”,薛彤反应极快,赵婆子刚说出半句就被她拦住话头。“你你你”!赵婆子气得首咬牙,用手指着她。“我我我,我什么我?我在你们家当牛做马两年,如今你儿子差点把我害死,我没去官府告他蓄意谋杀就不错了,我头上有伤你看不见吗?让你给我做个饭怎么了?有错吗?”薛彤如竹筒倒豆子,劈里啪啦说了一堆,丝毫不给对方回嘴的机会。赵家树曾经对薛彤说,他最喜欢她温柔孝顺,所以薛彤在赵家树面前从来都不敢大声说话。赵家树错愕过后,觉得是今天给她好脸色太多了。他看向薛彤眼神冰冷如刀,若是从前的薛彤见了,定会乖乖向他服软。“你平日就是这么照顾我娘的?亏我娘还总是夸你孝顺,如果你觉得委屈,那我今日便将你送回薛家”。这个法子百试百灵。薛彤最怕的就是赵家树不要她。想象中的求饶并没有,而是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