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米,但眼前的这艘世界树号显然远远超过了两百米的长度。她不禁惊叹道:“哇…好大的破冰船!”“这艘破冰船目前在巴别塔服役,是世界政府的资产。”瞿白带着微笑解释道。破冰船稳稳地停泊后,船上的科研人员和警备员陆续从船舱中走出。“老瞿,真是好久不见啊。”船头站着的人向瞿白和温旋久友好地挥手,瞿白看到的多是熟悉的面孔,其中有几个人,他己久未曾听闻他们的消息,甚至曾以为他们己不在人世。瞿白也挥手致意,脸上露出既惊讶又带着几分责备的神情,他指着一位日耳曼人和一位英格兰人说:“你们两个老家伙,这么多年都不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们都离世了呢。”“我们的工作性质特殊,实在不方便对外联系。”那位灰白头发的日耳曼老者迅速从甲板上沿着阶梯走来,热情地拥抱了瞿白。“艾迪,十多年没见,你老了许多啊。”“老东西,你不也是一样吗?”“这位是?”寒暄了一阵后,艾迪转向旁边的温旋久,好奇地打量着她。“这还用问吗?肯定是老瞿的千金啊。”旁边有人插话。“老瞿什么时候成家了?”又有人提出疑问。众人用日耳曼语交谈着,偶尔夹杂着几句英格兰语。温旋久站在一旁,感觉像是只呆头鹅。她只能听懂其中关于“女儿”和“结婚”的英格兰语词汇。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温旋久内心感到一阵尴尬。“好了,别闹了。”瞿白终于无奈的出面,打断了这场误会,“她是我的组员,温旋久。”“上船再聊,站在这里都要冻死了。”……“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