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进来,我抬眼望去。顾言妈妈气的抬脚就走,阮玉则是回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看着她们走后。刚才就已经在艰难支撑的我瘫倒在地上。不行,时间不多了,我要走,我要离开。5“夏至,你真的不考虑手术吗?”说话的是我的主治医生许迟,也是我的发小。“许迟,你比我更清楚我的病情,我知道手术的意义并不大,我想你也不想看到我浑身插满管子不能自主呼吸的样子吧?”许迟沉默着没有说话,我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日子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还能遇见许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是我的青梅竹马,亦是我的挚友。他比我大两岁,上学时一直保护我。那时候家里破产,我去找过他,可得到的却是他全家去了外国的消息。那时候我的手机已经被前来要债的人们摔碎了,手机卡也不知所踪。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联系过我,我也联系不上他了。如果我没有生病,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他了。“许迟,你知道,我最喜欢自由了,你帮帮我!”我祈求的看着许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