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指挥者几个黑衣保镖满场找人。不会是来找我的吧?不会,我都和他说分手了,他也同意了,还来找我干嘛?但我还是下意识的躲进了卫生间。我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一个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响起。我不由分的打了个寒颤。“夏至,监控显示你进来了,是要我把这扇门踹开还是你自己出来?”我太了解他的脾气了,他不喜欢别人和他对着干。况且这是机场,闹大了我收不了场。我轻轻的走出来,咬着唇,抬眼便对上他那双猩红的眼眸。我被他拽着手腕带到车上,疼也不敢出声。司机会意立马开车。他掐着我的脖子,我瞬感窒息。“什么都没带,连首饰都没带,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和我断绝关系吗?”“夏至,谁给你的胆子,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我发不出声音,不断地拍打着他掐我脖子的手。他松开我的脖子却又发疯似的吻我,不带一丝一毫的怜惜。司机立马放下了车里的隔板,我心一紧,我知道隔板放下来他会对我做什么。我只觉身下一阵湿润,腹部传来隐隐的痛感。胎儿刚刚12周,我的身体也经不起他的折腾了。我咬破了他冰冷的唇,血腥味弥漫至口腔,这是我第一次反抗他。趁他吃痛立马推开他。“顾言,不要在车里,我求你,给我留点尊严好不好。”“现在知道求我了?刚才不还想着逃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