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的话让阮玉失了控。她冲上楼梯就来拉扯我,“夏至,我求你了,你把顾言哥哥还给我吧,你已经拥有他三年了,现在我回来了,你能不能发发善心物归原主啊。”许迟把我护在怀里。“顾言,管好你的人,再来骚扰,别怪我不客气。”我看着阮玉发疯的样子,顾言站在那里失魂的样子,心里也是乱糟糟的。“顾言,我们不可能了,你以后好好生活,别来找我了。”我转头没再看他。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等死,怎么就这么不让人消停。12再次醒来时,周围都是仪器运作的声音。我一个人躺在ICU里。白色的营养液随着输液管流进我的身体里。我看着空空荡荡的手腕,对了,镯子碎了。我想起来了。阮玉把我请到了她的地盘做客。我下楼买卫生纸的时候,一辆路过的越野车上下来两个男人,架起我丢进了车里。我就这样被带到了平时和顾言经常去的酒吧。原来这家酒吧就阮玉哥哥开的。“夏至,你到底玩的什么手段?顾言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的找你,真是个狐狸精。”“阮小姐谬赞了,狐狸精谈不上,但是和你比,还是绰绰有余的。”我望着满屋子的人,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张扬坐在角落里没有看我,不知道给谁发信息。阮玉说他们两家联姻,长辈都定好了。顾言却悔婚了。这难道要怪我吗?什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