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我被祁殊抱出了夜店。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撞见了门口的秦玫。她皱眉，一副极其不满的样子。祁殊把我放下来。我显得有些无措，目光在二人脸上逡巡。祁殊却忽然接了个电话。好像是资金链出了问题。我皱着眉，不知道能做点什么。秦玫已经很干练地勾过他的车钥匙：「你去忙。」「我帮你送学妹回去。」「我跟她也认识挺久了。」我微张着嘴，滞涩般看向祁殊。他问我：「可以吗」我点了点头。我好像没有资格要求他送我。他目送我上车，朝我晃了晃手机。我没看懂，他什么意思提醒我别忘带手机但我明明带了呀，一百块买的，天天卡屏。我低下头，把手机揣好，车已经开了出去。秦玫皱着眉，转头看我：「你住哪里」我随口报了个住处附近的地铁站。她似乎有些不屑：「住太差了，不好意思说」「实在没钱了，可以找我和祁殊借啊。」我垂着眼，盯自己的手指：「不够。」秦玫瞬间有种被点着的怒意，冷冷看向我。「许沐沐，你还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你知道祁殊现在身价多少」「比你家强一百倍！」「迟早要把你踩在脚下，让你爸妈道歉！」我瞬间大脑宕机：「什么意思」她握着方向盘，指尖都在发抖：「少装傻。」「你全家都看不起他，威胁他。」「你校运会晕倒，他送你去医院那天。」「自己的亲妈被你家断药，死在了同一层楼。」「他甚至没见到最后一面！」「你究竟还有什么脸面纠缠他」「许沐沐，你真不要脸。」我下了车，差点摔在马路上。我宁愿相信祁殊在跟秦玫谈恋爱，也不敢信她说的是真的。我开始慌张地摸手机。想起祁殊走之前，好像在示意我联系他。但我原来的手机卡废了，怕人追债什么都换了。当然也登不上之前的所有账号。我加不上他。我忽然好无助，比家里破产那天还无助。我一直逼自己不想他，扔掉从前的一切。可他又出现了。而对不起他的人是我。我不敢想，双手都在发抖。我扒拉着屏幕，终于想起他有一个擦边号，关注就能发消息。我一边打颤，一边打字，写了又删掉。我不知道该问他什么，更不知道是该先道歉，还是先告别。结果我手滑，发出去一个打招呼。完了，浪费了唯一一次私信机会。我蹲下来，天空沉默着。然后我手机亮了。祁殊一秒回关了我：「许沐沐。」「我在家，在你来过的那里。」「什么时候过来」我呆愣着：「能不能借我六十块钱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