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萧尧神情一滞,脸上的怒火也转变成歉意。他放下布料,半蹲在我的面前伸手:“手没事吧?给我看看。”我下意识一缩,大手落空。傅萧尧震惊地看着我,一种莫名的情绪在空中涌动。此时,距离我和儿子离开,还有九天。也,只剩下九天。3“爸爸?”儿子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我站起身,将赤着脚的儿子抱到床上。“阿生,睡吧。”儿子拉着我的手,什么也没问,只是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傅萧尧走进来,眼神复杂:“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轻轻拍着被子,声音很轻:“嗯。”傅萧尧怔了一会儿,在我身边坐下,坚毅的脸庞也渐渐柔和。“我不是说阿生不能穿好衣服,只是他还小,长得快,没必要浪费……”拍手的动作一顿,我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你给余呦呦买雪花膏就不浪费了吗?”傅萧尧猛地站起身,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姜念安,你跟踪我!”“我说你怎么今天阴阳怪气的,原来就是为了瓶雪花膏。”“村姑就是村姑,什么都要斤斤计较。”我转过头,讥笑了一声,准备说话。余光却撇到了儿子颤抖的睫毛。儿子在装睡。一瞬间,所有的愤怒和不满都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出去,我不想吵架。”傅萧尧冷哼了一声,还是忍住心里的怒火,转身走了。我靠在床头,忍住哽咽的冲动,小声哼唱着哄孩子的歌谣。还有六天,娘一定带阿生回家。接下来的几天,傅萧尧都没回家。我也乐得清净,除了买些要带回村里的东西,就是专心为儿子做衣服。距离报道还有三天,我终于做好了衣服。儿子趴在我的膝头,眼神清澈:“娘,这衣服真好看。”我笑着将他扶起,温柔地说道:“阿生喜欢就好,我的阿生终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