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有了,你还想怎么翻案?”赵一行跟在身侧,头头是道地分析着案情。以他们的经验来看,这案件,早就己经尘埃落定。只是死者的身份特殊,还要看度支员外郎那边是什么意思。很有可能,整个沈家都会连坐。沈长安沉声开口道:“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但我还是要见过大伯再说。”说话之间,三人便己经到了监牢。庞彪支开值守的衙役,又看向沈长安,道:“我们去门口守着,虽然这是我们自己的地盘,但你也得抓紧时间,快些说完离开。”“多谢头儿。”沈长安微微点头,目送两人离开之后,这才转身过去。栏杆之内,沈元柏蓬头垢面,坐在地上,显得极为落魄狼狈。平日里他虽然邋遢,但好歹也是个体面人,但这才入狱不足一日,便己经像是换了个人。“大伯!”沈长安向前,开口呼唤。听到这声音,沈元柏先是一愣,似乎是有些不信,片刻之后,这才扭头朝他看了过来。“长安啊,你怎么在这里,他们没有把你也一起抓进来吗?”沈元柏快步上前,但此刻身陷囹圄,也只能被挡在栏杆之内。“暂时还没有抓我。”沈长安上前,微微皱眉。看他这话里的意思,倒似乎是不想见到自己还是自由之身,想把自己也给抓进去。沈元柏面色凄苦,开口哀叹道:“长安啊,大伯在这里监牢里,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想当年你爹还在的时候,我们沈家是何等威风,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爹,你还是少说两句吧,若不是你非要去喝酒听曲,我们一家,也不至于落到这样的地步。”还不等沈长安开口,角落里面,便传来幽怨之声。说话的,是一名布衣青年,与沈长安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