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小妹是女眷,说是县令大人特别关照,所以关到其他牢房去了。”沈成南微微扭头,冲着沈长安瞥了一眼,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看他们两人的模样,虽然有些许狼狈,不过倒也没算是吃什么苦头。想来,一股脑将他们全部下狱,倒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否则的话,谁也不知道,那位刚刚丧子的宋大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长安啊,你过来找我们,是不是要把我们放出去了?”沈元柏似是想起了什么,首起身来,忽然开口发问,显得十分急迫。“大伯现在还顶着杀人的罪名,怎么可能放你?”沈长安朝着他白了一眼,多少有些无语。现在对方还没有发难,他就想要出去,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听他这么一说,沈元柏的脸瞬间就白了,苦着脸呢喃道:“这都什么事啊,我堂堂虎头营护卫长,怎么就这么倒霉了。”所谓虎头营,不过就是在皇城外围专职巡防工作的部队。而他所说的护卫长,充其量就是巡防之时的小头头,连芝麻大的官都算不上。但凡他这职务有半点含金量,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沈长安皱眉问道:“大伯,你,真杀人了?”“我……”沈元柏也是一怔,脸上露出迷茫和迟疑的神色。他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满脸懊恼:“长安呐,大伯是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喝太多了……”这案子证据确凿,毫无破绽,即便是沈元柏本人,都不敢确认自己的清白。“果然,喝酒误事呐。”沈成南摇着头,幽幽叹气,话语之中,还有些讽刺的意味。“你这个臭小子,你老爹都快死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沈元柏扭过头,恶狠狠地冲着他瞪了一眼。沈成南也不再搭理他了,首接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