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曦就来到了陈默的办公室。推开门时，她看到陈默正在整理一摞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坐。"陈默头也不抬地说。林曦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注意到桌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她和陈默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拿着物理竞赛的奖杯。那是五年前的事了。陈默终于抬起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相框："还记得那天吗？"林曦点点头："记得。""那天，"陈默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我本来想跟你说......"他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闯了进来："陈默！"陈默皱了皱眉："苏小姐，请敲门。"苏小姐似乎没听见，径首走到办公桌前："我听说你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林曦感觉气氛有些尴尬，正要起身离开，陈默突然说："林曦，你先别走。"苏小姐这才注意到林曦的存在。她上下打量了林曦一眼，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敌意："这位是？""我的研究助理。"陈默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苏小姐冷笑一声："研究助理？长得挺漂亮嘛。"林曦感觉如坐针毡。她站起来："陈教授，我先......""坐下。"陈默的声音不容置疑。林曦只好重新坐下。她能感觉到苏小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自己身上。"陈默，"苏小姐转向陈默，"晚上一起吃饭？""抱歉，"陈默头也不抬地说，"我有约了。""和谁？"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