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林小姐。"陈默平静地说。林曦惊讶地抬头，正好对上陈默的目光。他的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苏小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狠狠地瞪了林雨晴一眼，转身摔门而去。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林曦感觉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陈教授......"她小声说。"叫我陈默。"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林曦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陈默的目光太灼热了，让她几乎要融化。"林曦，"陈默突然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五年前，我想跟你说......"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了。林曦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陈默......"她轻声说。陈默突然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很轻，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唇瓣。林雨晴感觉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陈默的唇很凉，带着淡淡的薄荷味。他的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指尖微微颤抖。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钟，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当陈默退开时，林曦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可以煎鸡蛋。"林曦，"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喜欢你。"林曦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停止了。她看着陈默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从高中开始，"陈默继续说，"我就喜欢你。"林曦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她想起五年前那个下午，阳光，钢笔，还有他未说完的话。"我也是......"她哽咽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