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被周全贵一眼相中,当即收入门前,排行十五。当时一听说每年要两万块的学费,前身本来转头就要走的,但奈何周全贵师父,诚挚而感性地劝解,说他天资聪颖,根骨奇特,潜力罕见,将来一定会成为威震蓝星,气吞寰宇的大英雄。最后,打折加打工,总算将冯竣留下。前身通过网贷最高信用额度,贷款一万五千块,剩下的五千缺口,就靠每天晚上在武馆打工还账了。师父也是深谋远虑,眼光长远,冯峻每月工资按三千块算,师父一个月只收取他一千块的按揭费,余下的留给他作生活费。这使得,冯峻打工加学武两年以来,不但没有还清债务,反而愈欠愈多,从之前欠五千块到现在欠一万三千块。周师父替冯峻算了笔账,不得不说还是很公道,一年打工费三万六,留二万西做生活费,按揭一万二。一年学费两万,按揭扣款一万二,学一年不仅没偿还欠债,反倒还欠下八千块的账,加上第一年差的五千块,这是摆在那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不过冯竣总觉得哪里不对,有一次实在忍不住,问师父是不是第一年没有抵扣他的按揭款?但师父和颜悦色地对他说,第一年是见习期,见习期工资只有两千,没有按揭款。那一瞬间,师父慈祥可亲的态度,让冯竣对自己斤斤计较的行为,感到羞愧不安,他也怨恨自小就被社会毒打的自己,居然不懂清洁工还有一年见习期这个社会潜规则。冯竣进了武馆,绕过门后的一座百雀图案的屏风,迈步进了大厅。这是一个约八百平米的空旷大厅,进门右手边放置了一个10米乘10米的擂台。在门口墙上按开电灯开关,大厅里空荡荡的,平时都是放置练习拳靶的。大厅正前方摆放着一张梨花木做的太师椅和一个小茶几,这是师父刘全贵的专属座位。在两边墙角各摆有一盆两米来高的绿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