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宴明初推着轮椅离开,不想理她。他的冷漠刺痛了刘若兰,她一把抓住轮椅制止宴明初离开。怎么,被我说中就想溜了宴明初,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还是合法夫妻还没有离婚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刘若兰咄咄逼人,一副受害者姿态。宴明初笑了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着:你以前,不就是这样对我的吗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搓揉着,一阵阵抽痛。果然,他怨她、恨她、厌恶她。宴明初说完就走,刘若兰眉心紧拧,她不断告诫自己,快点做点什么,再不做点什么宴明初就真的离她而去了。宴明初。她掌心汗湿,僵硬地伏在宴明初耳边小声威胁:跟我回家,不然,我就告诉齐大小姐,你就是个处心积虑靠女人上位的骗子!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对你的评价,你觉得别人是信你还是信我宴明初目光犀利地看着她,刘若兰握紧拳头对视回去,她不能怂。只要宴明初跟他回去,她以后给他当牛做马来赎罪。他叹了口气,刘若兰止不住唇角上扬,她就知道,他总拗不过她的。随便你吧。他说完就走,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刘若兰笑容僵在脸上,她在他身后尖叫:宴明初,你真的以为齐薇会喜欢上你你就是一个孤儿,一个残疾人,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会真心实意照顾你明初,对不起,为了留住他,她不择手段。只有让他挫败,让他与全世界为敌,除了自己再也无人依靠,他才会真正属于自己。宴明初低垂眼睑,整个人看上去消沉而落寞。他明明已经和她划清界限,可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来,还是那么伤人。他再一次看清她,一个自私到了极点的女人。谁说他是孤儿!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精神矍铄的老爷子在石原和齐薇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七年不见,父亲已头发花白。爸。宴明初喉头干涩。看着轮椅上的人,晏父的阴鸷的目光终于变得柔和。他闭了闭眼,长叹一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宴明初的这声爸宛如一道惊雷,劈得刘若兰愣在原地。晏老爷子经常出现在电视和新闻媒体上,就算刘若兰在现实中没见过他,也知道他是江城首富。为什么晏明初会叫他爸,他们又都姓晏,想到某种可能性,她脸上灰败一片。晏老爷冷冷看了她一眼,旋即面对众人,声如洪钟:既然今天犬子也在,那就借这个机会让大家认识一下,如果以后他参与到公司事务,望在场的各位不吝赐教。晏父讲完,场中响起热烈的掌声。刘若兰深深看向宴明初,有了晏大少爷的身份加持,他被众星拱月捧着,光彩夺目。而她,被挤到人群边缘,普通得就像河床上万千沙砾中的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