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想着找人帮忙的。”沈夫人只顾吃着菜,连正眼都没瞧对方一眼,“岁数长了,脑子里的水也跟着涨了,还想用姑娘时期的话刺激人吗?”其他贵妇人本想也去讽刺几句,见肖夫人打头阵就吃了瘪,就不敢去招惹,只能拉上几个“志同道合”的妇人对她低声议论。自肖夫人走后,其他来找沈夫人的都是些趋炎附势的,态度极好,沈夫人也只能随意应付着。沈筠竹与沈茹兰闲扯了几句,原以为自己在清溪谷待了多年,刚出来没什么人会在意,没想到大部分人在得知她就是沈筠竹后,都惊得目瞪口呆。这么多年来,连她是死是活都无人知晓,今日居然跟着沈夫人进宫了。她只觉这宴席着实无趣得很,众人相互阿谀奉承,言语之中也未见得有几分真诚。她从宴席中出来,一个人在僻静的小湖边走着,湖中的小鱼成群的游来游去,其中几只小鱼越出湖面,水花西散,湖面被溅起涟漪。沈筠竹百无聊赖的在湖中扔了一个石子。却在余光中瞥见一个黑影在湖边垂柳后面。黑影似是知道沈筠竹己经看见她了,她被沈筠竹注视着,从树后走了出来。只见她长着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头发花白,手执一根白银法杖,有一颗颗红钻点缀,还有些奇怪的图腾。戴着一个黑斗篷,神秘莫测。“是沈家的小姐吗?”还没等沈筠竹问她,她就先问了。“您是谁?”沈筠竹没回答反问道。“国师,刚才是我唐突了。”那人道。国师?白榆!听萧辰追说过,当年有人造反,沈博仁平定之后,没多久陛下就病重了,是这个老夫人出现救了他,自那时起,她留在宫中帮助陛下延年益寿,稳定国运。即是国师,那也难怪她能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