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玄天宗后山洒扫时见过这种金线。内门弟子的常服，用的是南海鲛人纺的月光纱。药柜最底层的暗格悄然滑开，露出半卷染血的《青囊书》。这是他昨夜在乱葬岗解剖那具金丹修士尸体时找到的，书页间夹着的丹方，正需要寒潭底下的千年玄冰做药引。寅时的更鼓传来时，林寒正在调配化尸水。窗棂忽然轻响三声，他指尖微颤，碧绿的药液在瓷瓶中泛起涟漪。这个时辰，本该是苏晚晴来送药渣的时候。"林师兄。"少女的声音裹着夜露的湿气，月白裙裾扫过门槛，"周管事今日克扣了三钱龙血藤，说是要给新入门的陆家公子炼体。"林寒低头擦拭着药杵，佝偻的背影像棵被风雪压弯的老松。在外门弟子眼中，他只是个丹田受损的废人，靠着给丹房处理药渣苟活。没有人知道，那些被当作垃圾的残渣经过他的调配，能在黑市卖出十倍价钱。苏晚晴将药篓放在门边，绣着银蝶的衣袖拂过他的腕骨。温热的触感稍纵即逝，少女指尖藏着枚赤玉丹药，正散发出九转回魂丹特有的苦香。"前日多谢师兄的止疼散。"她转身时发梢掠过青玉案，留下句几不可闻的低语，"玄冰寒气入骨，子时运功需佐以离火阵。"木门重新合拢后，林寒捏碎丹药，朱砂写就的符咒在掌心显现。这是用丹霞宗秘法炼制的传讯符，方才苏晚晴靠近时，他分明嗅到了玄天宗禁地独有的冷香。晨雾漫过飞檐时，林寒己经站在后山断崖。玄铁锁链贯穿他的琵琶骨，这是当年拜入玄天宗时，刑堂长老亲手钉入的"禁制"。此刻锁链哗啦作响，他像往常一样佝偻着背，将枯叶扫进寒潭。潭水突然泛起血色，林寒的扫帚顿在岸边。他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