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疯子绑架我们的侍卫对着他行礼:「将军,这两人该如何处理」齐悠忽得笑了,鸦羽长的睫毛投下阴影,声音淡漠:「怎么处理不如这样吧,楚鸢,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是选自己死,还是他死!」我僵直着身子,目光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看到他满眼阴鸷。苏静将我护在身后,言辞间饱含怒意:「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何必为难阿鸢!」「阿鸢,叫得可真是亲近啊!」齐悠似乎很是赞叹,下一刻便直直过来,手中锋利的长剑在月下泛着惨白的光。我眼睛微睁,一把推开了苏静,叫嚷道:「你不是要我选吗好啊,我选我死!」我边说边轻轻勾了勾苏静的手指,他懂我的意思。我让他趁机逃。齐悠的眼神似淬了毒,隐隐却透着几分凄凉:「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他高高扬起剑,直直向下时,塞北的风沙混着寒月,我闭上双眼,等着宣判。结果温热的血渐了我一脸,我却丝毫感觉不到伤痛。惊诧抬头,我就看到苏静不知何时挡在我身前,眸光直直望向我,嘴角仍带着浅浅一丝笑意,像是当初在夫子面前护着我那样。我慌乱地伸手去接住他的脑袋,气息微弱,他低声呢喃:「逃,活下去,逃......」可是我哪还能活下去呢血流得极快,苏静的温度一点点消散。齐悠将那把剑丢到一边,冷冷道:「本这一剑,就是打算给他的!」他拽住我的脖子,目光噬人:「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跟他走!我说了我会好好对你的!」「你为什么永远都不听话,永远要惹我生气」「我这段时日对你还不够好吗我恨不得将心都捧给你!你要怎样,你到底要怎样」好,对我好害死我在这世间所有在意的人,逼迫我伪身于他,这是对我好我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痛楚,都是他带来的,这是对我好我仍在笑:「我说了,我要你死!」他满眼偏执,死死抱着我起来:「我要死,我也只能跟你在一块死!」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将军,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无所谓了,我累了......我越发嗜睡了,现实与梦境逐渐模糊。我常常分不清白天黑夜,沉浸在梦的美好中。里面,有母后的笑颜,有父皇的拥抱,有苏静同我玩闹时的身影。齐悠请了一波又一波的大夫,都说我身体曾受了众创,又心存死志,难以医疗。据说齐悠发了好大的火,日日在府内砸东西。可他来我面前时,总是尽量控制自己。他坐在我床头,烛光映射下,他的眼眸中有我苍白的脸。他对我嗤笑:「你不必这样,不要以为你死了,我就会放过你!」「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将你的骨灰埋在我这齐府,无论生死,你都是我的人!」他果真疯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