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观雪的手上有勒痕,那是绳索捆绑过的痕迹。他开口询问,“你手怎么了?”观雪这才从慌张与恐惧中缓过神来,尽量冷静下来,“手……”一时之间理不清思绪,观雪只好把事情经过说一遍,“他请我喝了一杯茶,说喝了茶就随我回去救人,可不知怎么,喝完那杯茶我就睡了过去……再醒来时,我的手被绑着,西周很黑,什么也看不见……我想着先解开绳子,就摸黑找趁手的工具,没想到在身边摸到了一把短刀……等我用它割开绳子,才发现这把刀上都是血。”“我……我没有杀人。”观雪摇着头,尽力控制着自己,“我不知道……”谢时序没有打断,安静地听完后,问了第一个问题,“你说他答应随你回去救人,救谁?”观雪像是被这个问题点醒了一样,愣了一下,“小姐……对了!我家小姐还重病在床……”观雪撑着站起身,不知是药效还没过,还是刚刚的一幕尚有余悸,她的腿还在发软,踉跄了一下。“大人若要留我查案,奴婢一定尽力配合……只是我家小姐还重病在床,若无人医治,怕是熬不过今晚了,可否请您派人——”话没说完,一名官兵快步走进来,禀报,“大人,将府嫡女来了,说是来找人的。”观雪一顿。谢时序轻轻挑了一下眉,“你不是说,你家小姐重病在床,奄奄一息吗?”他是笑着的。懒洋洋的,不经意的笑。眼里却己经染上了怀疑。观雪下意识紧张起来,想要解释,“我……小姐她……”谢时序抬手,暂停了观雪的解释。“不急。”“既然你家小姐己经来了,那我们不妨先听听,她会说些什么。”“或者说……她有什么特别的门道,能捞你出去。”他转头吩咐下属,“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