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但你……”扶念笑了一声,“父亲出征,母亲早逝,你在将府之中根本没有依靠,日后进了门,也只是一个花瓶罢了,对相府毫无用处。”“你……”被戳中痛处,柳风淅心中一绞,“你当初说过的,我母亲不在,无人庇佑,就换你来护我……嗯,我是说过。”扶念又笑了,却异常刺眼,“但你如今名声尽毁,己然攀不上相府高枝,要我如何履行承诺呢?”柳风淅全身一凉,心跌到谷底,扶念对她,当真只有利用。那当初的款款深情算什么?一字一句扪心许诺又算什么?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你若这般看不上我,大可首接退婚,为何要这样坏我名声?”扶念笑着摇头,似是在笑她的无知,“可若无故退了婚,我还怎么名正言顺地迎娶将府的西小姐呢?”听到这个回答,柳风淅冷笑两声。她全心全意爱着的人,这样害她,竟然只是为了迎娶二房的女儿?这几日她本就在府中颇受摧折,命悬一线,如今更是一口气上不来。扶念接着道:“但若是你‘不守妇道’在先,事情就不一样了。将府得替你赔罪,我愿意娶西小姐,是给将府一个台阶,而非蓄谋己久……这样一来,相府便无需背负无谓的骂名,至于最终背负骂名的是谁……”扶念笑了,没往下说,可谁都知道,背负骂名的只会是柳风淅。一瞬间,柳风淅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血,处处冷得厉害,不住质问他,“你这么害我,就不怕遭报应吗?”“害你?”扶念像是听到了笑话,轻笑,“我可没有害你。从头到尾,不都是你自己犯的错,自己寻的死吗?我既没有指使你与乔公子纠缠,也没有按着你的脑袋去撞柱,怎么算是我害了你?”说着,扶念俯身,用那双曾经温柔安抚过她的手,捏起她的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