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果然,一切和女儿的心声一样。看来是准的了。就是那红菊下的毒。秦业中张口道:“你先起来吧。我知道不是你干的。”司勤听了以后,如获大赦,擦着汗站了起来。他们明明知道是红菊干的,可是还需要证据。无凭无据,就定下人的罪,传出去,有失侯府的颜面。“近日可有人进过药房?”秦业中问道。司勤回忆了一下:“药房平时只有我和西公子会进,没见有其他人进来呀。”“那抓完的药可有人接近?”秦业中又问煎药的小厮。煎药的小厮一个激灵:“并未见有人接近。”不会怀疑是我吧?秦业中没有继续说话。看来这红菊做事果然周密谨慎。小厮见侯爷没有继续追问,松了口气。这无凭无据的,要怎么给人定罪?一家人犯了难。“司勤,你去看看,毒药少了多少?”秦晚璎开口说道。司勤看了眼侯爷,后者点了点头,司勤才敢过去看。过了一会儿,司勤回来了。“毒药少了约有一两。”司勤低头回答道。“那这药包里加了多少?”司勤又查看了一下药物:“也就二钱。”“父亲母亲,也就是说,还有一些毒药还在这下毒者手上。在谁那里搜出来,就是谁下的毒了。”秦晚璎说道。秦业中和杨秀融点点头,女儿果然聪明。可是府里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找个什么由头能首接搜红菊的房呢?而且毒药原本剂量就小,不一定能被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