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死咬着唇不肯吱声。“无趣,我要去军营练兵,你这般无能之人,根本不配入我的眼!”宋知鸢快步走到他身边。“练兵?我也要去!”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宋知鸢。顾宴离大手指向地上趴着的我。“你去?你不是要和你的驸马再续前缘吗?还跟着我跑什么?”宋知鸢斜晲了我一眼。两条漂亮的秀眉紧蹙在一起,“谁要陪他续前缘?一身臭气,阿锦,交给你了!”宋知鸢揽着顾宴离的胳膊便从我眼前离开。我被公主府的下人丢进浴室。看到热气蒸腾的水时,我下意识地蜷缩在一处。这暗无天日的三年里,我好似对水产生了恐惧。那个叫阿锦的婢女,送来一身锦衣华服便退了出去。眼前的一切,仿佛还和三年前一样。可我深知。这一切早就不同了!阿弟不知所踪,阿母被卖进官窑,现如今是死是活,我一无所知。宋知鸢有件事说得不错。我确实半聋了。这三年里,我不断地被人严刑拷打。一只耳,早就听不清声音了。而这一切,要怪,就只能怪我!混不该在那日,遇见宋知鸢。彼时,我是上京赶考的书生。科考过后,我如往常一般,帮着阿母卖豆花。宋知鸢是店内最后一位客人。她红肿着一双眼,一声不吭地和着泪吃阿母的豆花。阿母劝我上前安慰。我见她一身华贵,摇头拒绝。偏天公不作美,忽地下了一场倾盆大雨。她未带伞,我便将自己的伞给了她。也是因为这把伞。造就了我同宋知鸢的一场孽缘。京中谁人不知,圣上最是宠爱的知鸢公主,偏爱那将军府的顾三郎。可顾三郎生性浪荡爱玩。即便公主金尊玉贵拜他为武师傅,朝夕相处。依旧在明知她心意的情况下钓着她。可我不是京中本地人,不知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