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文化,只会培养出顺从制度的种子。所以吕阳的问题很巧妙。也让刘韬有些失神。天道宗未来的路,怎么走?这很关键。思考数秒后,刘韬斟酌道:“天之道,其犹张弓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此句出自《道德经》第七十七章。本义是。自然的规律,不是很像拉弓射箭吗?弦拉得太高就压低一些,太低就抬高一些;拉得过满就放松一些,拉得不足就补充一些。自然的规律,是减少那些拥有多余资源的,补充那些资源不足的。但是社会的规律却不是这样,它减少那些己经贫困的,来供奉那些己经富有的。谁能减少那些富有的,来补充天下人的贫困呢?只有那些懂得道的人。早在几千年前,人们便己经洞悉,社会财富的极端不平衡是天下动荡的根源!刘韬继续道:“我天道宗包容万族,便是取自这个宗旨。”“唯有均衡,让世间万物皆有成长空间,才能保证我天道宗传承万年,十万年,乃至与天地齐。”“这便是我天道宗的制度,我天道宗的道。”吕阳闻言,唇角上扬,笑容自信大气。他躬身拜倒:“弟子己经有了答案。”“为防止弱者被欺凌,我天道宗当提前消灭他们。”这话一出,敖庆当场没有崩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为防止弱者被霸凌,我们要提前灭了他们!这话,好像是没错。但听起来怎么感觉那么微妙,有一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