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所以就无视了他,疯狂的对春梅发起攻势。我们班做的是小卖部里面单价五毛那种火炬,这种火炬造价极低成本最多五分钱左右。一台破旧的雪糕机,上面有一个带有孔洞的转盘,工人搓开纸套,套上假蛋托,插进孔洞。然后转盘转过去后。机器自动灌上色素香精面粉合成的劣质雪糕。接着就需要手动把火炬拿起来倒立。在假巧克力里面沾一下。这一步不熟练特别容易雪糕首接掉进去,或者断头,歪花。很讲究技巧。我最多能抓五个一起沾。春梅就厉害了胖乎乎的小手能一次抓八个。沾好巧克力后,插在带有孔洞,倒扣的箩筐上。然后放进速冻库。一筐推一筐,只需要十多分钟左右,从另一头推出去己经冻成了坚硬的成品火炬。速冻库后面这个人,负责把冻好的火炬。五十个一箱,打包起来,然后记录数量,投放进冷库,我们的工作就完成了,简单且高效。一个班12小时平均做一千三百多箱左右。凌晨机器…咔…咔…咔…的响着。大妈们眼神早己麻木,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只剩下手还在机械的工作着,全靠听着我们小年轻聊天打趣,才能勉强打起点精神来。不得不说年轻就是好,学习能力强。才一个多月我己经熟练每一个步骤,我身体条件反射的工作着,兴奋的和春梅聊天逗她开心,想着怎么拿下她。“啪”突然头上挨了一巴掌。“小逼崽子,不好好干活聊你妈呢?”一个踉跄,劣质奶油染了我一身。我怒气冲冲的回头一看,杨昊正面色不善的盯着我。一脸醋意。“草泥马”我怒火中烧,抬手就是一拳,杨昊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