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这东西于我而言再没什么用处了,从前我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我以为得到我的答案,谢兰修会彻底的放弃,毕竟当初是他说再也不要见我的,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在沙场上见到了狼狈至极的谢兰修。那日大破柔然敌军,赵谨行为我设宴庆贺,只是并未在军中,而是在不远处的梅林之中。他不仅准备了我最爱的酒,还将从柔然军中得到的猎物全都做成了各种各样的美食。看着他言笑晏晏的脸,我实在是无法一口回绝他。我笑着接过酒,故意道,没想到这么多年,殿下会记得我喜欢什么。他是哥哥的至交好友,自然我和他从小就相识。只是后来我嫁给谢兰修后,逐渐与他们都断了联系。是啊,就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始终看着我手里的杯子。炙热的眼神感觉要将我的手都烧出来一个窟窿。这些天来,自从知道我再也不会对谢兰修心软,他就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有时甚至还会刻意找话跟我闲聊。其实我不是没有看出来他的心思,只是这么多年我被谢兰修伤透了心,再不想跟任何人有什么牵扯,我只想像哥哥一样留在沙场,哪怕最后马革裹尸,那也是我沈家一门的骄傲。况且赵谨行是皇子,圣上迟迟没有立太子,而他又军功累累,我可不想牵扯到夺嫡的漩涡中去,再站在风口浪尖。我笑了笑,殿下说笑了,您跟我哥哥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心里当您也是兄长一般,怎么会不记得呢。打个岔过去算了,反正以往我也是这么做的。可他却铁了心思要捅破这层窗户纸,他抬眼望着我,一字一句道,可是惊澜,我从未将你当作妹妹。你知道,我至今还未娶妻,其实我心中放着一个我忘不掉的人。如果不是她嫁给我,那我一辈子孤身一个人又怎么所谓呢这话便让我更不知道如何接下去,只能尴尬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幸好赵谨行也没有为难我,推杯换盏间聊的都是从前。直到我已经酒醉,垂眸轻声,别太执着了。可我不想。赵谨行突兀的伸手,将我揽在怀里,像是忍着极大的痛苦。惊澜,当初只差一点点我就可以娶你的,要不是我去代替你哥哥,也不会给谢兰修可乘之机。现在你已经是自由身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接受我呢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想要你。可能是赵谨行的话让我想起来,曾经跟他们那些银鞍照白马的岁月,一时间几乎心神荡漾,我声音微不可闻。可我嫁过人了,你是皇子。殿下,我们是没有可能的,一切都来的太晚了。还没等赵谨行回答,一声断喝令我瞬间清醒不少。殿下,她是微臣的妻子,还请您不要做这种荒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