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这时,身后传来粱乐咏的惊恐的尖叫,彤蕊,救我!许彤蕊顾不上管我的电话,急忙奔向他。送我去医院,彤蕊,我身上好痛!许彤蕊抱起粱乐咏,大步离开。我一个人回家。感到浑身发热,大病初愈的身体受不了今晚的折腾。迷迷糊糊间,我晕倒在客厅。窗外的天空微微亮,太阳即将升起。许彤蕊打我的电话打不通,开着车,风驰电掣地回家找我。她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摇醒,满眼焦急:子昂,你要救阿咏!阿咏被人陷害,吃下美白减肥丸,他的造血系统被破坏了,需要移植骨髓。一向无所不能的女人,竟然会有如此担忧急躁的模样。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一面。我被她带到医生面前,医生仔细检查过我的状况,查看我的病历。许彤蕊一拳砸向桌面,她的骨髓适配阿咏吗你快点,阿咏还在手术室受苦!医生被吓得一个哆嗦,林先生的骨髓很适配,但是,林先生不适合做捐献者。他盯着许彤蕊压力的目光把话说完。强行移植,林先生很有可能会......死。许彤蕊沉默地看了我一眼。子昂,阿咏平时对你很好,现在他生死攸关之际,拜托你救他。我的视线越过许彤蕊的肩膀,看向诊疗室的门外,许彤蕊口中已经痛到昏迷的粱乐咏,就趴在那块小窗户上,倨傲地笑。他冲我做了个口型,说:你真可怜。我想,许彤蕊是真的爱他,爱到他到方寸大乱,竟然没发现自己被骗了。许彤蕊极力沉稳的语气下,有没藏好的焦急不安。他现在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苦,你......我会陪你治疗,给你请最好的医生。我看着眼前困兽犹斗的女人。轻笑一声,好,我答应你。心里的眼泪已经流到干涸,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你救过我,这是我欠你的,我给粱乐咏捐骨髓,我还清了,你和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我在眼泪掉下来之前,转身离去。打印好离婚协议书,把它夹在许彤蕊要签字的移植手术单家属同意书里。许彤蕊一心记挂粱乐咏,无心细看协议,我亲眼看着她在离婚书上签下姓名。心里的石头落地,我长叹一口气,打电话给假死机构,来这个医院,我决定假死计划确定在今天。安排好一切,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许彤蕊在粱乐咏的手术室外踱步,盯着红色的手术灯。双眼瞪到充血赤红。这时,医生匆忙地跑过。谁是林子昂的家属许彤蕊伸手拦住他,林子昂反悔了她不同意给阿咏捐骨髓了!你是林子昂的家属吗医生问道。许彤蕊强压着不耐烦,我是他的妻子,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移植手术很顺利,但是你的丈夫失血过多,休克死亡了。医生鞠躬道: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