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整整撑了两个小时,我挣扎着爬起身,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语无伦次的电话被接通,我漫无目的地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我在顾家花园里,一头栽进陆行州的怀里。我已经精疲力竭。陆......陆先生,救......救我......他反应很快,确认四周无人后一把将我拉进花房。反手锁了门。我缩在他怀里,意识不清,只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我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陆行州,想要触碰他。陆行州说过这是蛊毒发作的缘故。我们试过极冷和极热都无法抑制。而荷尔蒙达到一定程度的兴奋,反而能控制它。这也是它后来发作后,控制我的激素让我不受控的原因。陆行州尽力控制着我,却没发现我反应的异常。陆......陆先生,我......我好像有点不舒服。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一个劲往他怀里钻。云初,你......陆行州知道我别无他法,可身体还是紧绷着,和我拉开些距离。安抚着我:云初,你先冷静一点......我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他的气息,让我的身体更加燥热,也让我的理智彻底崩溃。陆先生,我......我好难受,帮帮我......陆行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能够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也能够感受到,我身上散发出来的灼热气息。他知道,我并不是故意的,这都是蛊毒在作祟。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痛苦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么荒唐。但这次蛊毒比以往都要强烈百倍。如果不来找他解毒,我不知道后果会怎样。我睁开眼,发现陆行州那双温和沉寂的双眼头次闪过慌乱的情绪。你......我压住他的双手,义无反顾地仰头亲了上去。双唇接触的瞬间,男人的身体明显一怔,瞬间僵硬。他没有反抗没有回应。只是收紧了我背后的手,怕我摔倒。片刻后,两人分开。喘息间,他离我远了些,声音沙哑着问:感觉好些了吗没有。他眸色一暗,垂在我身侧的拳头,握了又松。最后只问了句:如果不做,会怎么样会死。他似乎是妥协了,叹了口气。大手松开了禁锢着我的两只手腕。也许是他任由我随意索取,给了我底气。我更加大胆地俯身去解他的衬衣纽扣。花房外已经是深夜,没人注意到花团簇拥的隐秘角落。只有月光顺着天窗照进。落在面前人的背影上,明暗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