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将近三年的时间,宜市的变化说大也不大,可说小也不算小。机场新增加两个航站楼,刚出来的季书宁便有点迷路,在人群中她拎着两个行李箱,还在慌忙寻找出口。周围的声音吵闹,身边人山人海,顾临州并未在意,在他眼中,只看得见季书宁一人。航站楼内的一切寂静无声,甚至能听见他自己放缓的呼吸。那是他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求之不得的人啊,此刻却出现在他身边,整个人还处在恍惚之中。顾临州不再犹豫,像是本能驱使一般上前,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随后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道裹挟着他的体温,将季书宁轻轻包围,他的手微微颤抖,想要触碰又怕这一碰,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几年不见,哪怕她刻意回避,季书宁也或多或少在新闻的那里听到过顾临州的消息。无非是他在事业上无往不利,又开拓了哪里的市场,可是这些跟她已经没什么关系。季书宁也曾预想过,跟顾临州见面的反应。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季书宁发现她比想象之中要平静的多,对于过去的一切已经过去,爱也好恨也罢,对于顾临州和沈时礼,她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牵扯。哪怕此刻的自己被他拥抱在怀中,她也毫无波澜,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因为他的小小举动就反复猜测他的心思。宁宁......真的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越抱越紧,季书宁有些喘不过气。良久,顾临州才反应过来,怀中的日思夜想的人似乎没什么反应。顾先生,您抱够了吗宁宁,我......顾临州被季书宁推开,在季书宁的眼神中看到的满是冷漠和疏离。顾先生,从那个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了,这次回来也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顾临州并没有在意季书宁说什么话,他只顾着贪恋地看着季书宁,以前的黑长直被他烫成了金黄色卷发,一举一动中更添韵味,她似乎变了不少。顾临州,不要再跟着我。季书宁一副跟陌生人说话的语气让顾临州不知所措,看着季书宁远去的背影,他却笑了。只要见到季书宁,他便还有机会来忏悔自己曾经犯的错误。季书宁心急如焚,脚下步伐急促得近乎踉跄,一路朝着顾家老宅奔去。李管家焦急且沉痛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顾老爷子怕是撑不过今晚了,你快些过来吧。季书宁着急赶到老宅之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明明李管家说的是顾老爷子命不久矣,怎么如今却变成了他的八十岁大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