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孩子的我们。我关上门眼不见为净,整个人无力滑下。一门之隔,相爱十年的我们犹如隔了道天堑。我拿出手机,给自己定了婚礼当天的机票。还剩十天,正好让我把过去的一切处理干净。沈知意说得对,往事已矣。爸爸拿命救下我,我就该活成他期望的模样。4我把亲手置办的新婚用品,全都退货了。这座城市,已经没有我的家。躺在床上,我把手机里保存的照片和视频,一一删除。微博上仅沈知意可看的上万条相思情话,一一删除。微信里的聊天记录,一键清空。空空如也的相册,空空如也的微博和聊天界面,还有一个空心的我。那个爱她深入骨髓的我,随着删除,灰飞烟灭。好似十年爱恋,只是一场梦。次日,电话将我唤醒。“千帆,我给你挂了号,你一会儿去皮肤科看看。”“好。”她喜欢演戏,那我配合就好。检查显示我只是过敏时,她松了口气坐到我身边:“这是我亲手做的早餐,你吃完我们去试礼服,忘了跟你说,伴郎是云舟。”原来,我不在的两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沈知意,竟也会洗手作羹汤了。保温盒里,早餐精致,色香味俱全,我却味同嚼蜡。“云舟本就有抑郁症病史,你别再刺激他了。”随即她倾身贴在我身上,试图吻我。我出于本能将她推开,她一个趔趄跌坐在地,满脸不可置信:“千帆,你回国了不提前告诉我也不回家,现在是连亲都不让我亲了?”若我真是染了脏病的糟老头,她只会觉得我都不配吃她做的饭菜,现在倒怨怪我不给她亲。四目相对,相顾无言。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