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继赵启先行的车队,南巡的队伍也回来了。没有离去时的兴奋,回来之人都弥漫着一股死气。赵启此去,带走大部分官员的职位,都暂由新人代替。但是父皇未曾下旨,就卡在那边无法交接。父皇这是什么意思赵启一大早就闯入了我的公主府,来回踱步。由于命蛊带来的疼痛让他面色苍白,脸颊消瘦,更显几分阴骘。不可妄测圣意。我坐在主位上,品着苗无意带回的江南名茶,别具一番风味。赵安平,别以为我不知道,朝中那些人,都是你的入幕之宾。他看向我的眼神带着阴冷和讽刺,甚至还有不耻。随他怎么想吧,成王败寇,历史由胜利者书写。赵启,为什么不杀了我呢没来由的,我突然问出来这样一句话。父皇说,要是你一开始就动手杀了我,未来登上皇位的就是你了。我冲他嫣然一笑,好似百花盛开。赵启是我的皇兄,不是我的兄长。父皇给我说这些的时候,脸上竟带了些甜蜜的笑意。他说,我和大皇子才是同胎双生。大皇子也未曾夭折,而是被我娘亲带走了。我忍不住打断父皇的回忆,为什么带走的不是我父皇难得露出些窘迫,他说他们当时抽的签。父皇抽中了我。娘亲是一位奇女子。她帮着我父亲夺取皇位,平定江山。但是,我让她失望了。父皇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我知道,因为他娶了皇后。娘亲是一位极为洒脱之人。她决定好聚好散,拍拍屁股走人。奇怪的是,随娘亲而走的不只是大皇子。还有所有关于她的历史。她的功绩,她的荣耀,全都成了我父亲的东西。我也莫名其妙被父皇塞给了皇后,成为了嫡公主。我是一个懦弱的皇帝。父皇一声轻笑,我的孩子也是。但是我变了,我在父皇心中变得开始像母亲了。安平,不要怪你的母亲,她给你留下了一样宝贵的东西。那东西叫什么来着,我竟有些想不起来了。父皇揉揉眉心,或许是酒让他的话语有些颠三倒四。安平,能装一辈子雄主的人就是雄主。无论他的壳子下面是什么样。他轻轻将头倚靠到我的肩上,皇后要伤你,我便杀了她。我心中一跳,又听他继续道,赵启知道,但他不敢动你。哼哼——父皇嫌弃的冷哼两声。没等我消化完这些,又忽然恍然大悟般开口道,安平,我想起来了,你母亲给你留下了什么!那东西,叫——系统。霎那间,我的脑中好像有什么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