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下落,没再指向严谨,却让处在枪口下的莉拉,陷入风险。严谨看得清楚,女警头顶的厄运之气,正肉眼可见地变得凝实。他心头一紧:“她陷入危难,事却因我而起。这死狗草菅人命,倒会做局!这是要拉我入因果。我岂能让你个狗东西得逞!”严谨忽然高声插话:“你看!我是无害的,不要紧张好嘛!要相信你们自由的政府和民主。”说着他也学着女警,把两手举起,往前凑去。门口两人都被严谨突然的行动搞得紧张起来。妇人看见严谨手里的按摩槌,放下的枪口又猛得抬起,指了过去。女警见状赶忙侧身,竟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枪口:“希尔斯!别冲动!他手里连把枪都没有!”妇人举着枪来回摇摆,寻找瞄准的空隙:“你让开!他也是元凶!如果没有这些非法移民拉低工价,我也不会疲于奔命、一天打两份工,晚上还要做兼职。以至于,都没有时间去陪伴我那可怜的孩子......”严谨女警头顶越来越黑,快步上前,来到她身后。女警的手又摸回自己的配枪,朝严谨喊:“你快走!她现在情绪不稳定!请不要让事件升级。”妇人枪口乱扫,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也抖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抽筋儿;而女警头顶的厄运之气己黑的发亮。“汪”一声狗吠响起。严谨心头警兆大作,他一把将女警扒拉开。“嘭!”一股大力从前胸传来,严谨整个人被掀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