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蒋宁帮李沐拿过行李,说:“这次回来打算住几天啊?宁姨给你收拾房间。”李沐跟在蒋宁身后,透过玻璃看着屋子里的欢声笑语的小孩子,一股忧伤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住几个月吧。”这几个星期,李沐天天和孤儿院的小孩子玩成一片,孩子们亲切的喊她“沐姐姐”。李沐成绩优秀,每学期都能领到一笔不菲的奖学金,听说她要退学,她的导员虽说知道原因,却还是感到惋惜。李沐将这么多年存下来的奖学金全都用来资助了孤儿院。人都讲究落叶归根,而她的根在孤儿院。下雪了,李沐围了围巾,白茫茫的一片衬得她愈发苍白变态,唇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都显得单薄无力。蒋宁发现李沐得病这事还是因为两人在黄昏散步时,李沐突然就毫无征兆的吐血了,癌症正在腐蚀她的身体,她的五脏六腑都在承受着剧烈的痛。蒋宁知道真相后哭了好一会儿,倒是李沐还笑着安慰她。冰凉的雪花飘到脸上,迅速消失不见,她又吐血了,鲜血喷洒在白雪上,就像一朵娇艳绽放的梅花,她从口袋中拿出纸轻擦唇边的血渍,她的眼睛己经快要无法对焦了。她让蒋宁在自己死后将骨灰撒到海里,让海水带着自己未尽的心愿流向远方。最后那个夜晚,她跟蒋宁说想自己出去走走,蒋宁明白了什么,忍着泪意为她戴上围巾,“早点回来,我做好菜等你。”李沐轻笑:“好”离孤儿院不远的地方有一颗大树,树上挂着秋千,李沐小时候最喜欢在这里荡秋千了,每次院长都会老远喊她吃饭。再次坐上秋千,李沐呼出一口气,过去二十一年的记忆走马观花般在脑海浮现,忽然发觉,原来人在死前是平静的,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冬月的风吹在脸上,李沐吸吸鼻子,背靠秋千椅,头轻轻挨到秋千绳上。好困啊,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