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消息,说姜逸在昨天从公账里划了钱。只是没有说到底用什么。我把眼泪抹去,给姜逸打电话。这次倒是很快接通了。只不过接电话的依旧不是他,是他的秘书周心悦。“韵之姐,姜总还在应酬,你知道的,最近公司资金链紧张,姜总没有办法——”“让他接电话。”我不想废话,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韵之姐,不太方便呢,嘶,姜总,您弄疼我了——”对面声音暧昧,不到一会电话被挂断了。我谈了一口气,给法务回消息。不用联系姜总了,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要求后续发给你。窗外的红灯笼满街,司机师傅依旧在讲他回家后的计划。我挽起一抹笑,这样也好。我算是给了他最后的机会,不算我冤枉了他。2我已经记不清我和姜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说来好笑,小时候是我把姜逸“捡回”来的。姜逸的父亲和爸爸是战友,姜逸的父亲回了本地当公务员,后来出了意外。爸爸带着我去了他爸的葬礼。当时姜逸怯生生地蹲在角落,冷着脸,不让人接近。我难得见到同龄人,便闹着要和他玩。姜逸说,他没有家了。我没心没肺地告诉他,我给你个家,把姜逸带到了父亲面前。大人都在开玩笑,说我小小年纪就知道把男孩领回家了。爸爸公司很忙,经常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他知道我想有人陪伴,答应收养了姜逸。我们从小一起玩闹,一起上学,打打闹闹地长大。印象中,他似乎总是会让着我。最严重的一次,是我高中的时候贪玩,惹了比我高年级的小混混。姜逸为了救我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回家了还要听我的,得瞒着爸爸。最后我们两人一起被爸爸臭骂了一顿,关了一周的禁闭。本来以为会像兄妹一样打闹一辈子的,到了大学的时候才知道,彼此之间不再和之前那样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