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唇,觉得和她呛声没意思,其他又没什么好说的,索性直接回了房间。进入房间后,周槐序听到阮心似乎在门外跟谁打电话。本不想理,奈何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差,他只是漏了条门缝,阮心的声音便清清楚楚从门外传了进来。阮心温润的嗓音透着高不可攀的傲慢:“我刚才回家,发现周槐序已经在挑婚服了,他是不是看到直播采访,觉得我会在三十岁嫁给他啊?我说那些不过是为了应付记者,不过我答应阿夜七天后会和他结婚倒是真的。”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说你为什么不告诉周槐序真相。阮心冷笑一声,漂亮的脸庞在讥嘲声中更显薄情:“用了十几年的免费保姆你舍得随意就丢?真要丢,那也等到七天后我和阿夜结婚再说。万一周槐序发现了怎么办?”阮心哼笑一声:“我瞒的很好,他发现不了的,再说就算他发现了那又能怎么样,他那么喜欢我,我勾勾手指就能哄好的舔狗,能闹到哪去。我跟你说啊,你现在可别说漏嘴......”后面的话周槐序已经不想再听下去,回了房,只觉得一颗心像是泡在了寒潭中,冰冷刺骨。原来他在阮心心里,是勾勾手指就能哄好的舔狗。只怪自己没有早早看清,明知她不会嫁给自己,还是跟在她屁股后面追了十二年。这十二年,他跟她表白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其实每一次,阮心在用各种理由拒绝自己的时候,他就应该明白,阮心不爱自己,更不会嫁给自己。幸而,他这个舔狗早就觉悟了。还有七天,他就会彻底离开她,娶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