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她。是颜家要接她过来,嫁给颜芊尔不想嫁的人,怎么说来道去,还像是她的错了。这家人真是不可理喻。不过她自小在山林里长大,又修炼玄学,心中早就没有家人的概念了。割断亲缘,本就是修行的第一步,倒也是无所谓他们怎么想,怎么说。只是,这样的人,真的是她的亲人吗?颜朝歌有一股诡异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今天大哥颜洄回来,颜母沈晶还是挺高兴的,晚宴上多添了好几个菜。“最近工作忙,好久没回家了吧。多吃点。”颜母平时就这样,吃饭都当作看不见颜朝歌。其他人更是不会主动提及颜朝歌。他们客套家常了一个多小时,颜朝歌就埋头吃了一个多小时的饭。反正他们是一家人,颜朝歌像是只是来他们家炫饭的。吃饱喝足,颜母沈晶才想起颜朝歌:“游家老太太听说你回来了,非要见一面。就在这周末晚上。”她看见颜朝歌身上纯白的衬衣,还有点皱巴巴的,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邪火。“瞧瞧,你这都是穿的什么玩意?我真是,不知道要去游家出多大的丑。”颜洄是经常参加商务晚宴的,自然是知道人是先敬衣衫地位,后敬人。看颜朝歌这样,怕不是还没有服务员穿的得体。“我是没见过这样的参加宴会的,她也根本没学过礼仪,也不知道别人怎么看我们颜家。”“哎,不去也不行,是游家老太太指明要见的,颜洄啊,你是不知道,她岂止没学过礼仪啊,她连学都没上过,大字不识两个。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字都不认识,这……这不是……哎”颜母一边说一边揉着脑袋。自从颜朝歌回家后,她的太阳穴就没好过,总是突突突地跳。